这种情形已出现过不下十次,我爸却未曾失误过,就是有办法不让大鸡巴脱离於兵的屁眼,堪称神乎其技的大鸡巴老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爸多半是有意卖弄,藉由黝黑粗大的茎杆横陈在半空中将近二十公分,雄赳赳地展现傲人的雄风,来增强自己的信心。他肏插起来自然志得意满,更加得心应手,缓慢抽送时,大鸡巴进退间也不显迟滞,总是洋溢着行云流水的顺畅感;待他卯起来赶进度,大鸡巴疾插快抽时,当真迅如脱兔让人目不睱给。就像刚刚大鸡巴抽退时,用不到一秒便完成卡位的动作。
而且还带出一串水珠,但当第一滴着陆时,我爸抽出来的大鸡巴那一截粗长的茎杆,已然「浪子回头」再度遁入於兵的虎穴里面不见踪影。猛闻啪的一声!水珠迸射,我爸垂硕的懒葩猛地甩了起来,兴高采烈的碰下於兵的臀股。不待互相叙旧,我爸一触即分,迅速将大鸡巴抽出来超过半根,旋即又长驱直入干尽磅、干尽磅、干尽磅!
顿时,啪啪声成串铺陈密集的连珠炮,大肆喧哗情慾的爆炸性。全靠我爸卯起来挺腰摆臀,任由懒葩在胯下甩来甩去,全力操作大鸡巴展开旋风快杀。马上把於兵干到爽歪歪,没办法合拢嘴吧不狂兴叫床:「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好爽啊!大鸡巴老公~我的圣诞老公公,你好会干喔,大鸡巴勇冠三军,啊呜~啊呜……」他用即兴的音浪在歌诵欲仙欲死的极乐,那拉尾音的呻吟声带股飘忽的哭腔,充满喜极而泣的感动。害我越听越神往,越想把他踹去火星,永远不要回来。免得我爸被刺激到血脉贲张,一条条青筋突显在他浑身鼓硕的肌肉上。也促使那根充满大男人主义的大鸡巴饱胀疼爱慾,益发粗大地只想去疼惜,抽送得犹如疯狂的蛟龙在於兵的阳穴中翻涌云雨。我爸插得更大力、抽得更迅速,顾不得喘声如雷,偏要满脸不舍,很大声说:「干你是我的义务啊,老婆!大鸡巴最爱捅你的骚屄,就是要干出来才痛快啊!噢……大鸡巴硬到最高点,不旦要干爽你,还要把精液射给你,灌满你的大骚屄、大骚屄!老子最爱内射啦,噢、嘶……快了、快了,大鸡巴很火大,很粗大对不对,老婆!知道你爱死了,我整根捅给你!捅给你!捅给你!噢……爽啦,大鸡巴很开心,说要大力干给你、干给你、干给它大泄特泄,噢!噢!噢……」我爸不止干功一流,随兴叫起床来,既狂肆又霸气,满口都是粗鄙不堪的言语,非常刺激感官,很容易助涨性欲。实在有够诱人,让我就想扑上去厚颜示爱,求他狠狠赏我一顿大鸡巴全餐。
尤其是我爸不经意发出的呻吟,或粗重而急促的狼喘,再搭配他狂野带抹迷醉的神情,简直要人命。害我不使劲撸打胀硬难当的阳具,稍微抒解闷烧的慾火都不行。
可是,从我懂事以来,在家里却从未听见过,我爸发出如此煽情的声音。
难道,他跟我妈作爱时,担心隔墙有耳,教坏囝仔大小,不得不刻意压抑?
不管怎样,我爸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也是一位有求必应的大鸡巴老公。只要听见於兵用央求的口气在撒娇,我爸肏插的那股狠劲,完全就是恨不能把大鸡巴和懒葩,活生生的送给於兵,永生珍藏。其实这也是地表上每个大鸡巴老公,性交时一种共通的现象。对照每个受方共通的心情,一方面恨不能融入攻方的体内,另一方面只想很不要脸的撒娇。诚如於兵现在这样,两手掐着我爸的肩头、两腿绷突股直肌死命缠住我爸卖力挺动的身体。於兵满脸散发欢淫的气息,尽将结实的壮躯往後仰,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爸环在他身上的两条粗壮的手臂。让他毫无後顾之忧,可以尽力用交叉在我爸腰後的双脚去顶屁股。这麽迫切的情急,於兵的心态就是想要我爸干得更大力一点、大鸡巴插得更深一些。看到他迷离的神情和扭动的身体,我爸的攻势更加猛烈,放任两条大腿接连不断地用力撞上去,力促那根硬到快爆筋的粗大阳具每一下都干尽磅、软硕的懒葩可以在半空中荡秋千。我爸急着想把体内作乱的精虫放出去形成爆冲的激流,大展气势如虹的绝招:「一杆进洞附赠两个卤蛋」。於兵狼吞虎咽,大啖粗长大鸡巴深入直肠末梢的甜头。他的阳心八成被我爸那颗胀硕到不像话的大龟头,一次次撞到热烘烘,激荡一阵阵爆炸似的酥麻快感。於兵多半觉得自己快要溶化掉了,菊穴肉壁浑然痉挛起来【如果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那於兵的肛门肯定动过某种先进的手术,功能变得像阴户一样】。我爸肏入菊穴的大鸡巴的海绵宝宝,势必感到被股力道捏来捏去;带头冲入肠道深处的龟头被一阵异常的灼热迎面冲击,感觉格外爽快。
刹那间,我爸好像突然被电到,倏地抬高下巴、魁梧的身躯抖了又抖。他放缓抽送的速度,尽情享受那股极度酥爽的畅意,放声大叫:「噢、噢、噢嘶……骚屄发浪夹杀大鸡巴,好美啊老婆!你的大鸡巴也挺得凶,淫液大放送,你不会又想射了吧!」
说着,我爸倾身将於兵的身体放落,让他仰翘着屁股躺在料理台上。
活脱脱像是拔光毛摆在供桌上的巨无霸公鸡,体重媲美猪公的肥美。
随即,我爸直起腰杆,脚下稍移,将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蓦地,他双手齐出,同时抓住於兵的双脚,两臂一分,放任两处浓密的腋毛跑出来吸引我爱慕的眼光。他则顾着将於兵的两腿打得大开,迫使他正在迎来送往的後门,车水马龙的穿流情景,想藏也藏不住。这下子,於兵真真成为砧板上的大肥肉,被干到嘘咧咧的屁眼正对着我爸直冲而入的粗硬大鸡巴。恰似含情默默的织女和浑身是劲的牛郎,经由鹊桥在私相授受,紧密缠绵无尽的情意。你侬我侬,彼此如胶似漆,打得火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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