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元凶,则是藏在他体内作祟的性欲,汹涌澎湃宛如溃堤的洪水,逼迫他挥霍体力由着汗水甩落,把个浑圆的虎臀摆动得犹似在半空中弹跳的大海龟。但最狂癫的,非悬吊在专诸胯下的阴囊莫属,黝黑硕大好像疾速摆荡的钟锤,一头热的尽往宇文教的臀股撞上去,一次一次不怕疼,发出啪嗒拍嗒细微的声响--宇文教虽然没听见,却有感觉到如同被水球拍打着。他心知是专诸那两粒大如鸡蛋的睾丸,很热情的跟着他粗大的阳具来拍马屁,为每一次被干入的快感凭添一份甜蜜--还有最耸动的,绝对是专诸硬翘在胯前的粗长大鸡巴,雄赳赳地由下斜上插进去宇文教朝下俯望的屁眼里直到啪声响起,那筋脉贲张黝黑浥亮又粗又长的茎杆,倏然整根不见影。
随即又从宇文教的屁眼里跑出来,越来越长,待灧灧红的龟头露出来一点点时,专诸摆动的虎腰刚好一挺,粗长大鸡巴又插进去宇文教的菊穴里,眨眼间又不见了。
又闻啪的一声!响彻这一轮急插猛抽的第186声。
可是,莫说欲仙欲死的宇文教不知数,连卖力操干的专诸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插了多少下。一方面,他情狂意烈神志其实有点迷乱,只知卯起来操作粗硬大鸡巴,越插越快越大力,舒身的快感便越发强烈而密集。另一方面,他痛快无比,更想追求泄欲的极致,连身上鼓硕的团团肌肉都不住地抽搐起来。并且查觉到,宇文教的身子骨越发酥软,不住地打着激灵,粉红的阳穴更被他粗大坚硬的阳具抽插得淫液四溢。穴内更是热烘烘,随着粗硬大鸡巴的激烈磨擦,柔嫩的壁肉越来越敏感,充满酥麻的畅意。宇文教未曾受过如此美妙的宠幸,自然春情大发,淫荡无底限,呻吟得越发急促:「啊蛤!啊蛤!啊蛤!啊蛤!啊蛤!啊蛤……美死我了,爷,我的大鸡巴公子爷~」
他呜咽呼唤,柔媚的脸容两眼泪光闪闪,更显楚楚可怜的动人。直接冲击专诸的感官,澎湃的性欲立刻沸腾,大力鞭策他的英雄气槪有所作为。一时之间,专诸想得到的途径惟有将自己最在意的宝贝,也是宇文教最渴切得到东西,完完整整送给他。
「这是我最好的心意,他岂有不乐死之理。」心意把定,专诸力求表现,情绪激动万分,一边很狂烈地将粗大阳具掼进宇文教体内一整根又一整根,一边很心疼说:「爷紧抱着你呐,大鸡巴更是片刻不敢稍怠,热情无比的疼爱着你,你有感觉到吗?」
宇文教答道:「有啊、有啊!爷!您对小的真好,教我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呀。」
专诸道:「别说胡话。交合乃是你我情投意合,无比美好的一件事。无关贵贱,咱谁也不欠谁。你只管尽情享受,想怎麽叫便大声叫出来就是,其它的就看老子了!」
宇文教道:「承爷见爱,文教由衷领受。只是爷实在太强了,大鸡巴把我肏得爽死了,我已经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他蓦地一挺腰,放喉大叫:「啊喔--」直挺在他胯前晃来晃去的硬屌猛地一抽颤,瞬间从红通通的龟头尖端的马嘴里射出来一股精液,白哗哗地冲天而去--与此同时,宇文教的肠壁也痉挛般的收缩起来,凶烈夹击专诸插进去的粗硬大鸡巴。让他越发快活,尽管气喘如牛也不忍稍懈,奋尽全力挺腰摆臀催发抽插大鸡巴的战斗力,一整根又一整根地猛烈顶进宇文教的菊穴深深处--去势甫落,宇文教又浑然打起激灵,嘶哑吼叫:「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连叫五声,他亢奋十分的硬屌宛如应声虫,闻声便喷出来一大股精液,接连射出五股,合计六大股。只是宇文教的身体被专诸撞到不住地弹跳,硬屌摇摆不定。使得激喷而出的精液胡乱飞射,大部份都射在宇文教和专诸身上,其余的洒落在床上。
专诸和宇文教都不在意。
两人交颈休憩,专诸抱着宇文教,粗硬大鸡巴整根插在他的菊穴中肏着不动。他以轻缓的深呼吸来调节急促的气息,右掌贴在宇文教光滑汗湿的臀股上游移婆娑;宇文教软绵绵地伏在专诸肩上,一边虚乏喘着大气,一边抚摸着专诸汗水淋漓的背肌。
两人静静享受着肌肤之亲的温存,由着身上的精液互相黏来腻去。好半晌,宇文教疲乏的身体逐渐恢复敏感的知觉,肠壁也不再排斥那粗硬大鸡巴撑胀出的充实感。不仅重新接纳,并且需要它的慰藉,渴望得到它的疼爱,刺激出一阵阵令人骨酥心醉的销魂况味。光想无济於事,宇文教立刻付诸行动,一面微微摆臀,前後摇撼着专诸的粗硬大鸡巴;一面收缩肛肌,夹击挑逗,口中还嗯嗯啍啍响着撩人气血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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