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态百出,被干到很兴奋,鸡巴从怒张的阴毛丛里直挺而出,斜倾朝下,硬梆梆地横陈在半空中摇来晃去,龟头红通通的像个莲雾,前端的马嘴还噙着一条淫丝。随着大鸡巴的摆动像银炼般甩来甩去闪闪亮。海绵体很黝黑,相当粗硕,但不是很长。
安坤看得分明,心里顿时涌现一股无以名状的喜悦,彷佛打了一场艰困的胜仗,有点幸灾乐祸想着:「歮夏的块头那麽大,鸡巴却不成比例,他应该很不满意吧?」
歮天彪完全不介意,右手本来捏弄着歮夏的乳头,突然一把抓住他摇头晃脑的硬屌,一边搓揉一边说:「不错、不错!鸡巴被老子干到硬梆梆,淫液怕不流了一缸子,还不射精啊你?」说着,歮天彪加快挺动虎腰,粗大阳具的抽插时速,瞬间从五十公里飙上百公里,一整根一整根插进歮夏湿淫淫的阳穴深处,两条大腿猛往他屁股撞击。啪啪声急烈密集作响中,最狂癫的要属歮天彪垂硕的阴囊,犹如走了调的钟锤,狂烈摆荡,一次一次甩上去拍打歮夏的会阴部。这是很狂烈的肏插,也是很激情的疼爱。歮夏被制约住的身体,尽管不再扭腰耸臀,却被撞到碰碰跳,突然就打个激灵--
安坤虽然没被干过,但遍翻书籍做足功课。
他心里有数,多半是歮夏最敏感的前列腺被歮天彪火烫烫的龟头重重地顶到。
霎那间彷佛水星被火星撞及,轰然炸出一阵璀璨电流,令人身不由己的颤抖--
歮夏爽到无以复加,呻吟得更加激昂,一声声全然随着歮天彪插入的大鸡巴,毫不落拍的叫响:「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彪哥~我最棒的大鸡巴哥哥~我就爱给你干,不干会死呀,大鸡巴哥哥~」充满畅意的呻吟,抑扬顿挫飘送着淫荡的气味交错着撒娇口吻的呼唤,显示他内心急需的无限渴切,化为最下流色情的言词在表白。
安坤听到心儿揪成一团,粗硬大鸡巴不禁一阵阵颤栗,淫液急涌如泉中,听见歮天彪说:「老子听见啦,你尽管放心,我这个大鸡巴哥哥不是当假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整根硬烫如火,老子非常勇猛的,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他状似气急败坏,大鸡巴猛插急干,神情非常激动,顾不得喘得很急促,壮躯挺动得迅即无比,彷佛恨不得用硬到不行的粗长大鸡巴,一鼓作气把歮夏的屁眼捅个稀巴烂。歮天彪尽展雄威,浑身的肌肉鼓硕一团团气劲,一次次将大鸡巴很大力的插进去一整根又一整根。同步带动悬吊在他胯下的黝黑阴囊,狂兴甩荡飞舞跟着大鸡巴的长深插,一次次甩上去拍打歮夏的屁股,两粒卵蛋像乒乓球似的劈哩叭啦跳来跳去。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安坤窥不出其中奥妙,只能从歮夏的反应去推敲。
见他爽到壮硕的身体呈现一付酥软不胜力的模样,垂着头面孔朝後,迷蒙的眼光从身下穿过,望着那颗垂荡在歮天彪胯下甩来甩去,很热情拍打着自己屁股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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