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坤不觉咽下一口口水。适时,歮天彪将烟屁股踩熄,垂下左臂任由裤子滑落地,抬起右手捏住安坤的下巴抬高。两人四目一交接,歮天彪便将淌满汗水的面孔凑上去。
刹那间,安坤以为歮天彪要强吻他,下意识往後缩脑袋、双手朝前一抓。立将歮天彪的粗硬大鸡巴握个紧实,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般,他自己却没意识到,只是惊疑注视着。歮天彪嗤笑一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光荡漾着取笑味,一边逼视一边启齿:「瞧你,怎麽突然像变个人似的。以前你不是老爱找哥闲扯淡,两粒眼珠子贼头贼脑的在哥身上溜来溜去。现在老子全身上下赤条条,随你爱怎麽看就怎麽着,你怎反倒像个娘们害起羞?这不就奇啦!难不成哥想错了,你跟那些小夥子不同,兴冲冲来找哥,只图亲近亲近听哥讲些鸟事就满足。心里没别的盘算,对哥的鸡巴打歪主意?」
安坤心下一抖,努力挤出笑容,鼓足勇气对视道:「彪哥!你别寻我开心啦,我一直都没变。是你从来没这样,突然光溜溜的跳出来,我一下子怎适应得来,是不?」
「呃,那照你的意思,是哥我自作多情喽?」说话间,歮天彪眼里闪烁着坏坏的笑意,用大姆指轻轻抚摸着安坤的嘴唇。他大展霸道的温柔魅力,亲蜜的举措有如情人在挑逗。非常迷人的撩拨着安坤爱慕的情怀,顷刻间心湖泛荡起万千涟漪,陡感阳具一阵抽颤。安坤这才惊觉到,自己的鸡巴依然膨胀肿大,硬梆梆地闷骚在裤子里。
「要命啊!鸡巴真爱捣蛋,早不硬晚不硬,偏在这时来凑兴。眼下我胯前肯定架起一座帐篷,若让彪哥瞧见了,非得取笑一番,大作文章不可。到时我就更加难以自圆其说,更下不了台了。不行,我不能露出半点声色,得想个藉口赶紧离开才是。」
安坤心念电转,担心被发现,对视的眼光不敢稍移,强自镇定道:「嘿,我的好彪哥!虽说你大哥是我爹的铁杆,最常往我家走动。但论起交情,天虎叔老是把我当小孩看待,自然比不上彪哥视我如哥们,很慷慨满足我的仰慕,我怎敢有非份之想。」
「是这样吗?那你小子的双手,怎把老子的鸡巴握牢牢不放?」
说着,歮天彪笑得很邪乎,垂眼往下望。安坤不由跟着朝下看,这才发现自己两手果真握着人家的粗硬大鸡巴,还上下起落很起劲的搓揉不停。怪不得他心头觉得好温暖、好舒慰,原来自己终究没忍住,不知不觉间便出手去掠夺。尽管他遂了心愿,可当面被抓个正着,着实令人难为情。顿时,安坤无颜以对,一方面很想放开手,另一方面又实在舍不得,一时之间,他犹豫不决,只好呆呆握着歮天彪的粗长大鸡巴。
安坤不敢乱动,面红耳赤,也不知该说什麽才能解救自己脱离这麽尴尬的局面。
「行啦!没事、没事!哥只是闹你玩的。」歮天彪愉快说着,将厚实的大手掌贴上安坤握成拳头的掌背上,抓着上下提动让安坤的双手继续撸打着他自己的粗硬大鸡巴,边说:「哥老实告诉你,鸡巴很喜欢让你摸,硬梆梆又粗又长,你很喜欢是吧?」
「嗯,这可不。兴许我孤陋寡闻,没见过这麽粗大的鸡巴,更没想过,搓揉起来感觉挺好的。」安坤说得很委婉,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心里那份欲得之而快之的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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