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水进的心口像被刺刀捅住,一阵刺痛。他闷声不吭,绷着脸从椅中跳起。
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胳膊,拉进内间寝室,忿忿说:「干!你是故意讽刺我来着?」
张立森一脸错愕,「我刚听辅仔说,你下个月要回去结婚,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恭喜?干干干!」陈水进连谯三声,「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还是你巴不得?」
张立森不知哪里出问题,讷讷道:「俗话说,男大当婚,这不是中国人……」
言犹未完,人已被突然发狂的连长,用粗暴而有力的双臂,很使劲的圈围在怀中。
「屁话少说!你心里很清楚,我爱的人是谁,不是吗?」陈水进一脸沉痛诘问着,突然狠狠吻住张立森那张出言不逊的嘴、揉着他洋溢野性的脸庞、用力掐着他流着热血的身躯上块块结实的肌肉。陈水进忽然很迷惑,抱在怀里的这具身体,胯部长了一根能屈能伸的阴茎。跟他一样充满男性贺尔蒙,自己怎会受到吸引,爱到无法自拔?
为什麽这个抱在怀中的壮壮男体,好像拥有神奇的异能。
陈水进每次一抱住,体内热血就翻腾,屌儿无声膨胀起来,硬梆梆肿胀着一股闷气。总是让他难受异常,就想尽快卸光身上的衣物,将得到解放的大鸡巴,雄赳赳地插入藏在张立森双臀间的神秘巢穴。好温暖好舒活,令人销魂,血脉贲张无法不挺腰顶胯,强力驱策粗硬大鸡巴,狂插猛肏,直到射出一股一股热烫烫的精液,好不痛快!
好不愤慨,陈水进都快要不认识自己。明明把张立森爱到骨子里,却又怕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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