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再加上伊迷人ㄟ体格,还有应该不小支的懒叫。几乎一百分的男人,等一下操干起来肯定特别痛快,ㄎㄎㄎ……」陈水进性致勃勃,满脑都是意淫的画面。没料到,闵天助脸上挂着大咧咧的笑容,态度很亲切,下一秒就变成色情狂。
「既然你我都仰慕很久了,那咱们还客套什麽,还是--」语音一顿,闵天助突然出手,右手一把抓住陈水进突鼓在胯间的粗硬阳具、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拉去压在自己的耻部上。「噢!」陈水进就像深宫怨妇忽然得到皇帝的临幸,很快慰的呻吟一声;右手也抓住一团软物,很惊喜的正要大肆捏玩时,陡感闵天助的软屌迅速膨胀起来,转眼间变得又粗又硬。加倍博得陈水进的关爱,用力搓揉了两下,掂量掂量,对闵天助的粗硬阳具有了初步的认知。只觉粗如人臂,长度虽可观,却顶多可以当撞球杆。
不像他自己的大鸡巴那麽粗长,可以当球棒挥出全垒打。
这一发现,让陈水进窃喜不已,感觉犹如打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胜仗。
与此同时,闵天助也大展挑逗的能为,左掌扣住陈水进厚鼓的右胸肌,手指夹住激凸的乳头掐弄着;右手使劲对着陈水进闷骚在裤子里的粗硬大鸡巴,进行按摩舒疗。他满脸色眯眯,一边像狼犬般伸舌舔着陈水进的嘴唇、一边很热切说:「果然是黑熊大鸡巴,好粗大一支就算了,居然一进门就硬起来,非要给我好看不可,好样的你!」
「你也真行啊,鸡巴说硬就硬,又粗又长,的确是海中一蛟龙。」话说完,陈水进已将闵天助的粗硬大鸡巴从裤管里跑出来大半根。他虽然没低头审视,但握着那粗大发烫的茎杆搓揉着,掌心仍然清楚查觉到,压着好几条热血脉脉流动的青筋,感觉比黄国龙的还要明显。换句话说,盘绕在闵天助鸡巴上的筋脉,比黄国龙的更加大条。
不消说,他们两人一见来电,性欲都被撩开了,就站在玄关处,一边互相喇舌吸饮对方的口水来舒解自己狂发的饥渴症;一边彼此搓揉着对方饱胀情欲的粗硬阳具为合体交欢点燃第一把火。双双只顾着享乐,彷佛忘了黄国龙的存在。他只好涎着笑脸凑上去,一边解开陈水进的皮带扣、一边很羡慕的说:「你们两个是怎样?就算是没见过男人,骚屄没被鸡巴干过,也用不着色迸迸到这种程度。两根大鸡巴都硬到好像要爆管,真猛啊你们!」话说完,他已把陈水进的内外裤一起褪至大腿。让他的男性三宝完全曝露出来;而陈水进的粗长大鸡巴也被闵天助抓在手中撸打着,同时他右边的裤管也被陈水进攥得更高,不但露出来许多黑茸茸的体毛和整颗黝黑的阴囊,连粗硬大鸡巴的根部也藏不住。因为被陈水进握成一柱擎天之势在套弄着黝黑的包皮。
只是两个人的嘴吧好像被强力胶黏住,都没空低头关注,对方的粗硬大鸡巴究竟有多麽的威武雄壮。只有黄国龙看得很分明,最爽的是,那两根粗硬的阳具,他不但用嘴吧吸过,还坐上去骑过,最後屁眼也没失望,嚐到被两根大鸡巴,各自在不同的时间尽情灌肚猴的滋味。虽然对象不同,但被内射的感觉其实差不多。黄国龙经验丰富,被许多男人痛快注射过,得到一个结论:「被干就是要内射才完美,感受实在很难言喻。惟有一样最关键,精液的射劲越强、射出的份量越多,相对的越是爽快。」
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所以黄国龙也不去干扰,陈水进和闵天助首度互摸到的喜悦,让他俩的手掌可以独享一根粗硬大鸡巴,爱怎麽搓就怎麽弄,弄到两粒胀硕的红龟头越来越光亮。全赖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分从两张马嘴里涌出来,你一股我一股,状似在比拼流量。不到一分钟,两人就把对方的黝黑大鸡巴,弄到噗滋噗滋的叫响。
深一声浅一声,忽缓忽急地交错在三个人的身体之间,恣意流泻引人心动的魔力。
使得黄国龙早就硬梆梆的大鸡巴,猛地一挺颤一挺颤,带动那颗从右边裤管伸出来的红艳龟头,一收缩一膨胀、一收缩一膨胀,迅速从马嘴里涌出来一股淫液往下滴垂成丝。这麽激奋的时候,黄国龙偏偏没空去搓揉阳具舒缓情欲。因为他两手分别握着陈水进和闵天助垂挂在胯下的懒葩。触感一样的柔软,大小却不相同。不过丝毫无损黄国龙同时捏玩四粒卵蛋的美好心情,炙热的眼光还可以饶富趣味的看着,轮流观注翘楚在陈水进和闵天助胯前的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两根都闪烁着黝黑的光泽、两根都爆突着虯虬曲张的青筋、两根的长度尽管一眼可判,但粗硕度差不多,至少都有五公分。还有两粒红龟头,颜色上闵天助的显得稍为深一些,至於膨硕的体积。黄国龙脑中闪过一个意念,冲口而出:「照我说啊,你们两人的大鸡巴,各有特色。我都很喜欢,但是不予置评。倒是这两粒龟头,让我突然想到,很乐意打个比方。如果排长的龟头是屏东特产的黑金刚莲雾,那麽副连仔就是宜兰出产的温泉蕃茄『花王』。当然是指形状啦,不然一颗花王几乎都有一公斤,那麽大的龟头不把人吓死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