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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军法森严,我还想平安退伍,无意以身试法,得先礼後兵,免得招来横祸。
我抬起头,眼光越过突出在营长胸前的两座小山丘,就像瞻仰雄壮的伟人,很崇敬说:「营长!鼠蹊不擦乾的话,很容易长湿疹。我现在要帮你擦,可能会痒痒喔?」
闻言,营长低下头,俯视睨了我一眼,要笑不笑说:「嗯,你做事很细心,不错!」
言毕,他身一动,扭腰旋身伸长左手朝向後方的书桌上拿香烟。这时候,也不知营长是不是故意,重心摆在左脚,左腿往後疾缩、右腿往前力拱,刚好撞上我脸腮。
啪的一声!
力道虽不是很大,却令人措手不及。我蹲着的双脚猛地虚浮,身体摇摇欲坠。惊慌间我想也没想,两手抓住营长的大腿,倾前往前扑,面孔恰巧压到他雄伟的屌包上。纯粹无心之举,我遂化身梁山伯扑到祝英台的墓碑上,纵使没有蝴蝶飞出来。我却清楚感觉到,鼻子压着营长的肥美阴茎、双唇吻住他的龟头。很意外的美好,我妄想的色心得到莫大的快慰,属於我和营长的第一类接触。触感真的舒服得令人眷恋,我好想就这样伴着他的懒叫和懒葩,永远沉浸在充满雄性费洛蒙的浓郁味道里两情绻缱。
如果这是膜拜太阳神的庄严仪式,那麽我愿生生世世皈依在他胯下天天行礼。最好他愿意大显神蹟,充当法力无边的神棍,很慈悲动用粗硬大鸡巴,不嫌肮脏派龟头钻入我的屁眼内,一下一下很费劲地帮我活络气血,干嘎咿咿歪歪,那肯定是我上辈子烧了好香。然而,就算我很乐意给他干免费,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想。事实却容不得我造次,吓得赶紧学武大郎倒退撸,脸烫心惊抬头说:「营长!我不是故意的。」
他瞪大一双迷惑的眼神,「你讲啥?什麽故意不故意,赶紧擦,别害我长湿疹。」
闻言,我暗呼好佳在,不敢待慢,左掌抓住营长的右腿,右手持着毛巾便往他的右鼠蹊擦拭起来。这实在是惊心动魄的福利,全拜营长没将两只大腿分得很开。所以我就算不刻意,手掌滑动间,手背不去碰触到他的屌包也难。当然是他膨鼓而出的右卵蛋,被我撞到缩一下、缩一下,缩到那根海绵宝宝频频蠢动,看起来更粗硕,龟头也更大个。如此有意义的工作,我当然要尽量拖延时间,慢慢细心擦,宛如蜗牛爬骚。
果然阴谋得逞,待我擦到营长的左鼠蹊时,世界焕然一新,变得更加美丽。源由营长的屌包好似充气般,容积量提升了两倍以上。真的不是我膨风【吹牛】,肯定是他的阳具膨胀起来,变身硬梆梆大鸡巴。又粗又长,强势将他的兜裆布撑出一座十分壮观的拱桥,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比我的手腕还要粗,当真既雄壮又威武。雄赳赳紧绷了兜裆布,不但浮现更具体的身形,连黝黑的色泽也隐约可见;那颗红红的龟头最明显,形状从莲雾蜕变成钢盔,体积胖了一大圈,精力充沛,底端已经湿了一滩淫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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