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景胜没跟着爬上去,心想:「他到底要干嘛?」心里存疑,直立在水中候着。
只见上杉景虎斜卧的体态仿如翘着尾巴的美人鱼,光溜溜的身上布满闪亮亮的水珠。整片体毛湿漉漉,乌黑发亮突显胯间的神秘色彩,有根粗如大姆指的阴茎,洋溢青春古铜色,惟有前端的包皮较为黝黑,上面环着几道皱褶包覆着龟头。因大门开敞,可见粉红色的龟头,噘着马嘴儿露出一轮满月的可爱。整根朝下恋恋守着一颗劲露暗红色泽的阴囊,虽然呈现一付无精打采的情态,却散发着一股天生的魅力,撩人遐思。
强力煽动上杉景胜暗恋的情思,心跳蹦蹦,气血上冲。
他立刻查觉,软屌无声无息膨胀起来,变身硬梆梆大鸡巴,强势将紧贴着鼠蹊部的兜裆布撑开两面见光的清凉,泄漏了内藏的黑忽忽体毛和那颗被绷着卵蛋的阴囊。这还不打紧,最吸睛的是大鸡巴顶端的那粒胀硕的龟头,翘首硬颈紧抵着兜裆布撑高高。使得一片湿化而呈半透明的白布上,浮现一轮晕红的夕阳,放射欲语还休的骚魅。
春光泄露,上杉景胜好不着急,为免窘态曝露,赶紧趴到石头上。上杉景虎刚好挺腰坐起来,双手各抓个酒醰子,将一只塞入上杉景胜手里说:「瞧出来没?这可是父亲大人珍藏的梅花露,我偷偷取出两醰,一大早命人藏在这里冰镇着,够意思了吧?」
上杉景胜双手捧着酒醰,恭谨道:「多谢兄长厚爱,小弟受宠若惊……」
「客套话休提,咱们先畅饮要紧,来!」上杉景虎熟练揭开封口,冲出一股沁人脾肺的浓醇酒香。待上杉景胜也揭开封口,两人笑着互碰下酒醰子,随即各自仰起头灌入一大口。「好啊!」上杉景虎抹下嘴吧,「许久未品尝如此佳酿,大快人心啊!」
上杉景胜道:「得兄长所赐,小弟一次可畅饮一醰,幸福满满,就怕不胜酒力啊。」
「怕啥?」上杉景虎道:「梅花露後劲虽强,但以你的酒量,府内无人不知,两醰也只够微醺,你就别谦虚了。倒是为兄我,向来挡不住肚中酒虫唆使,没急饮猛灌就觉不过瘾。待会若没办法上马,你可得扶我一把呀!」说着,他滑落水中背靠着石头。
上杉景胜只好转身,暗暗幸庆兜裆布里的粗硬大鸡巴,已然稍为收敛威态,不再那麽显眼。岂料,上杉景虎右手持着酒醰子去碰下上杉景胜的酒醰子,同时他左臂急伸,一把搂住上杉景胜,很亲热说:「我得多灌几口才稍感痛快,你慢慢品尝无妨。」
上杉景胜忐忑不安仰起头,一面慢慢饮着美酒,一面暗暗祈祷:「鸡巴啊鸡巴!千万别硬颈强出头啊!」越是担心,心神便越发关注在那上头。上杉景胜更易感受到,上杉景虎粗壮的左臂环在他身上的那股力道与热度,还有贴在他小腹上的手掌,居然轻轻滑动着爱抚的节奏。甚至得寸进尺,上杉景虎还将两根手指头钻入他的兜裆布内,搔惹体毛,刺激神经。上杉景胜又爱又怕,由不得思忖:「大虫突然表现得这麽亲密,是不是有什麽企图,我该怎办?」他很矛盾,既喜欢又怕受伤害,犹豫不决。时间却不等人,他已软掉数分的鸡巴,彷佛吃到什麽兴奋剂,猛地抬头挺胸,硬梆梆像根炙热的铁棒,很强势地又把兜裆布撑开两扇窗。全拜那粒胀硕的龟头很激昂,状似要突破兜裆布露出来透气。情态惹火十分,上杉景胜提心吊胆,纵使不动声色,却不能规束上杉景虎不要低头。他毫无良策,想说尽量设法覊绊住上杉景虎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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