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想不透,更费解的是,那名被当玩具的汉子,神情不见痛苦之色。
反而显露一种兴奋的狂态,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这实在跳脱云中子所能理解的范畴,照常情而言,一个壮硕如牛的大汉,双手被綑绑住吊起来,就像受难的基督被凌虐。就算他累到没力气挣扎,至少也会很惊恐。
然而,事实却刚好相反。
那名汉子的身体虽然受到猥亵刑虐,但情绪似乎处在一种煎熬的快乐里。
他脸上淌着汗水,胯前翘举着硬勃的阳具,粗如人臂,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青筋爆突威猛的凶态,充血的龟头膨硕如球,尖端处持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不是被红发老叟用大姆指涂抹开,使得那粒龟头浥光闪闪显得精神焕发;便是被他握着那粗大茎杆的手掌,上下上下捋打着而扯动那片黝黑的包皮往上包拢龟头时,很轻快的磨擦掉。同时他的右手逗留在那汉子的屁股後面,只见手臂动来动去,看不见在忙什麽。却闻红发老叟狎笑难止,发出尖细的嗓音说:「爽不爽啊淫狗?需不需要我捅大力点啊?」
那大汉喘得很大声,猛点头,很渴望说:「我要我要!捅大力点,骚屄痒痒啊!」
「诶,男的怎有屄?」云中子暗吃一惊,实在不明白,心头笼罩层层疑云:「使劲搓揉别人的阳具,到底有何乐趣?卵蛋被人捏来捏去,难道不会不舒服?」那名汉子的黝黑阴囊整颗落入绿发老叟的右掌心,忽捏忽掐像在握铁蛋、忽扯忽拽像在玩扯铃。同时他的左手流连在那汉子的饱鼓臀股上,时而使劲掐几把、时而用力拍两下。他也是频频狎笑,见那大汉身躯挣动得厉害,便说:「瞧你这麽兴奋,我都羡慕了呢!」
说着,他把面孔凑向大汉胸前,张嘴含住他的乳头,扯来扯去就像野兽在撕咬。
「啊……啊……啊……」那大汉仰起面孔突挺壮胸,嘶声大叫状似很兴奋。绿发老叟咬得更起劲,眼光笑淫淫说:「老子就知道,你奶奶真骚啊,想不想更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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