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有个木架子,架着一根木头棒子,棒子下方横陈着一名赤裸裸的汉子,身体朝下垂落悬挂在半空中,手足反向朝上被分别绑住,卡住杆子支撑他全身的重量。身上的毛发非常发达,手脚上黑茸茸的醒目,还有浓密的胸毛,沿着肚腹一路拓展到私处,黑忽忽一大片。可能惹得那男人眼红,才会在汉子的胸腹下面的地上,摆着一个炭火燃得很旺的炉子。相距两尺开外,光是蒸腾的热气便把汉子身上的毛发薰得卷曲而发出烧焦味。被如此恶整,肯定很不好受。「唔……唔……唔……唔唔……」汉子断断续续发出浓浊的喉音,呼息很粗重,很无力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泰半面孔。
长相虽难辨,但可以清楚得见,他嘴吧塞粒鲜红的石榴。
云中子很不忍,心想:「那个人肯定又是个变态,才会把人活生生弄成烤乳猪!」
那名男子确实很变态,左手抓着汉子朝下硬挺的粗硬阳具,不疾不徐捋打着,动作好像在挤牛奶。诡异的是他抬高的右臂,手掌置於横杆上方,掌心对着汉子的屁股。
「他究竟在搧什麽?」云中子看不透,只见男子并拢的五指,缓缓地上下摆动。
「爽不爽啊,我亲爱的捉妖英雄?」那男子的嗓音,有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唔、唔唔……」那汉子很费劲扭着头,露出斜瞪的左眼珠,充满恨意的眼光。
「瞧!我竟然忘了,你喜欢重咸,我却淡味侍候。害你迟迟喷不出牛奶,怎会爽。」
「唔唔唔唔唔!」汉子的表情很愤怒,声律抑扬顿挫,好像在骂人:老子操你娘!
「你是在诉苦,大鸡巴很想射呦,嘻嘻嘻……」男子轻笑着,洋溢浓烈的坏意。
「咦,这受虐的汉子,我怎越看越感熟悉?」云中子翻寻记忆,突然灵光一闪,他险些叫出声。因为发现,那汉子的侧颜和体形,越看越像他从小就认识的华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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