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咧？」袁永明问着。
「我就把他压倒，好好干给他爽，看他还敢不敢，揪我逗阵洗身躯，哈哈哈……」
陈水进说着玩笑话，但是想到自己被强暴的耻辱，却莫名有份快意恩仇的舒畅。
袁永明岂知他藏着不欲人知的心事，只当他在开玩笑，很坦白说：「王宏达常说，整个连上只有副连仔让他瞧得上眼。如果你要干他，他非但很乐意，还会更兴奋。」
「啥？你不是王宏达的爱人吗，我在他面前干你，他受得了？」
袁永明苦笑，「副连仔，照你这麽说，那你经常干的那个人，你把他视为爱人喽？」
陈水进道：「我进入这个圈子也没多久，要不是辅仔牵猴仔【牵线】，我哪有人可以干，而且也没超过五个。最常干的人是辅仔，一来是他很哈我，设计把我给吃了。二来同个连队，我们每天在一起，只要时间凑得上，找个地方就能开干。不过，辅仔一开始就说，他快退伍了，要我把他当炮友就好，别投入感情，免得到时会难过。」
「呃，」袁永明说：「那你运气不错罗，辅仔还算很有良心。不像王宏达，只要鸡巴能爽，他才不管别人死活。就我所知，光是咱们这个营区，被王宏达干过的人，最起码有一打。经常被他干的，包括我在内有三个。王宏达不谈感情的，纯粹找刺激。」
陈水进道：「照你这麽说，王宏达跟我一样，喜欢干人，那他怎会乐意给我干？」
袁永明说：「王宏达不是不给人干，只是得三明治才干，说那样干起来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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