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不心喜,龟头顶得更用力,并且爱抚着陈水进胸肌的左掌使劲捏揉他发硬的乳头燃放热情的电力,边说:「副连仔!你的大名,我如雷贯耳,早就想见识了。今日有幸一见,你体格真强壮、肌肉大块、鸡巴粗大,果然全都不假。光这些已够我兴奋难当,屁眼直发痒,就想尝尝你持久又够力的大鸡巴。据说每次开干,你至少得操个三回才肯罢休。如果传言不假,今天我注定有得好爽,势必被你干到痛快非常,潲膏一射再射,喷个满天花雨,噢……真令人期待是不是。我就像在作梦一样,没想到你的屁股竟然这么性感,夹住我的大鸡巴不放,龟头一吻上屁眼,再也离不开了。」
黄国龙很奸诈,说话间,他胯前那根心怀不轨的粗硬大鸡巴,攻势更加猛烈,非常用力地就想把陈水进的肛门撬开。使得他可以很清楚查觉到,屁眼被那颗兵临城下的龟头紧压着,就像钻头欲往里面钻进去。一次次强势将肛肌顶得凹陷,括约肌招架不住而微微裂开。让他耸然感受到,屁眼被黄国龙的龟头侵入一点点,挤压出细小的刺痛感。惊险一瞬,陈水进尽管没反抗,屁股却下意识一缩,只为将胯前的大鸡巴捅进去袁永明的喉咙里探险。而黄国龙的龟头便滑开,危机虽解除,却又卷土重来。
一回一回又一回,持续不懈进行攻坚的任务。
就有好几次,陈水进甚至以为,菊门就要被攻破了。
情势危及,他感受到空前的压力,偏偏心里非常矛盾,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会有这种念头,其实只是一时冲动。最主要的是,硬翘在陈水进胯前的粗硬大鸡巴被袁永明吸到活跳跳,红滟滟的龟头膨胀得像个碰柑,也不知从马嘴里流出来多少兴奋的淫液。敦促陈水进的性欲,心中实在很想操演刺枪术,捧着袁永明脸腮的双手便操纵着他的头前后移动,让他含着大鸡巴的双唇滑动得更迅速,吸嘬更多的快感。
很自然的,陈水进就看到袁永明仰望的面孔,两个瞳孔燃烧着赤亮的光采,充满渴望的企求。如同以往那些想被他操干的男人,个个无不极力奉承,巴望着陈水进能尽快将饱胀淫念的粗硬大鸡巴插进去他们已经痒得紧的屁穴。人人不是双脚朝天,坦露着饥肠辘辘的屁眼。便是把屁股撅高高的,用双手掰开两片臀股,露出嫩红的屁眼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嘴吧。岂不就是他身后被搔到痒得慌的写照,屁眼就像蚁窝蜂巢,很是希望黄国龙的大鸡巴插进去抓痒。彷佛肛门生来的功能,就是要给阳具肏插的。
异想天开,只因屁眼破天荒被挑逗,陈水进虽然很意外,却超乎想象的快慰。
一种陌生的感觉,出奇的好受。
他才会跃跃欲试,春心荡漾奇想道:「连黄国龙这么阳刚健壮的人,都毫不见笑,直白说要给我干。可见尻仓被大鸡巴抽插,确实是极大的享受,令人难舍的快乐。我呢?干人无数,尽管每次都很痛快,却无人敢反守为攻,至今不知被干的滋味到底有多爽。现在既然有机会,反正我又不是第一个被干的查埔,也没什么好见笑。何不听从天意,万一黄国龙真干进来的话,我不拒绝就是。」他打定主意,消极以对沉思不语。黄国龙以为得到默许,喜出望外,赶紧吐出几口唾液,尽往龟头上抹,又急巴巴地插进去陈水进的股沟里。不巧的是,两个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一个头。陈水进直挺挺站着,尽管两只粗壮的大腿分得大开,却没弯身,或拗腰将饱圆的屁股翘起来,摆出凤求凰的美姿。先前,黄国龙握着饱涨侵略欲的阳具撑开陈水进两瓣闭拢的臀股,还得踮起脚尖,才顺利让龟头进入暗无天日的股沟里面吻到屁眼,凭的是经验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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