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笑:“如今,宫里的太监都这么放肆了?一个朝廷命妇进宫,身上都不得不带这么些银子傍身吗?”
“多少银子傍身?”正说着话呢,帘子被撩开了,正隆帝走了进来。
皇后赶紧起身,知道他这是听了一个尾巴,就把事给说了:“……这宫务是不整顿不成了。”
正隆帝就看放在一边的一摞子银票,猛地就笑了:“这位状元娘子如何?”
“是个妙人。”皇后笑着,亲手给正隆帝奉茶。
“朕也觉得是妙人。”他接了茶,用手里的扇子点了点那银票:“看着东西,你觉得宫务当整顿,这也没错。可你啊,还没想明白她此举的另一层意思。”
“嗯?”皇后就瞧他:“还有什么说话?”
“那些大人们,勋贵夫人们,进宫可不带这些银票。”他端起茶来:“随便几颗珠子几块宝石,岂止是一千两的价值。她拿出的是银票,这是在说,他们家根基浅薄,跟贾家不是那么一码事。”
皇后愣了一下,还真是。谁家夫人出门,身上带这东西的。都是丫头婆子随身带着的。
而根基浅薄……妙就妙在根基浅薄上了,这不正是皇上正需要的吗?
她便细细的把两人说的话说给丈夫听,然后又叹气:“……是个看事极明白的人。”跟贾家的关系,到最后,只怕还是得他们用银子解决。在贾家的人还浑浑噩噩的时候,她这个局外人倒是看的比谁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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