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们的手铲除羽黍,届时推去罪名,我就毋须背上骨肉相残之名。”秦桓心中冷笑:“以我在帝国的人脉,虚神宫支持,没有秦羽黍争抢,国主之位唾手可得。”
秦桓早已暗中绸缪好一切。
他自知父皇属意秦羽黍,甚至当日已准备颁下谕旨,要废其太子之位,所幸的是凑巧让他偷听到这个消息,才免除一难。
“老东西,别怪我,怪你自己!”秦桓风度翩翩的外表下,有着颗狠辣之心。
“要不是你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做得如此绝!”秦桓磨着牙齿,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我秦桓堂堂大皇子,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有什么比不上秦羽黍!”
“传位给他不止,还要废我太子之位!”
“你该死!!!”
咬牙切齿,秦桓眼中充满恨意。
他不甘。
不甘心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一朝被打回原形,故而先下手为强,杀死父亲秦无俦。眼下也是如出一辙,只需杀死秦羽黍,便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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