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叹了一声,“郎君大度,只怕人家未必领情。”
虽然都是同一个父亲,但庶出和嫡出地位相对,极少有和谐相处的。
姜芃姬笑而不语,踏雪也没继续抓着这个话题。
她掀开被子正yu躺下,说,“明天就要上路了,你好好睡一夜,养足JNg神,今儿个就不用守夜了。”
踏雪笑着应下,依旧在外间铺了床褥。
姜芃姬听到外头的动静,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当夜,月明星稀。
渊镜先生到了半夜都未睡下,翻来覆去,反而将他夫人给惊醒了。
“你今晚是怎么了?”
翻来覆去,闹得像是烙煎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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