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不羁,用生命作S的同事,风瑾起初真看不上,如今却放任了。
只求他别在年宴上闹出笑话就好。
风瑾同样也是峨冠博带的装束,不过他和丰真却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风采。
如果说丰真是纵情山野的士人,风瑾便是彬彬有礼、朗月入怀的端方君。
前者连坐姿都随意,后者连发丝都梳拢得一丝不苟。
“年宴——嗝!”丰真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道,“主公不是说了要随意,不要拘束?”
风瑾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丰真贼兮兮道,“赏同一轮圆月,不知证和载道那边是什么情形?”
一想到自己吃香喝辣,同事却守着一大堆竹简凄凉过节,丰真感觉浑身舒畅。
风瑾头疼地道,“你便消停些吧。”
这么喜欢拉仇恨,迟早有一天被人套麻袋打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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