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不犯错的话,我怎么能找到好的理由好好惩罚你呢?我的乖浅浅。
“我……我自己来……”
顾浅浅因为紧张,只好顺着郑竹义,伸手想要接过碗。但是她只敢伸出一只手,因为被子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只要她一松手,胸口的风光便挡不住了。
“乖……张嘴。”
郑竹义躲开她的手。汤匙舀着白粥在碗里搅了搅,最后盛出满满一勺凑到顾浅浅唇边。郑竹义的手很漂亮,十指白细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弹钢琴的手。郑竹义也的确会弹钢琴。顾浅浅曾经还羡慕嫉妒恨地拿着自己的小短手和他比过。
顾浅浅的手倒也不难看,顾浅浅属于手脚都小的类型,小手才到郑竹义的三分之二长,比起郑竹义骨节分明的美手看起来白嫩小巧许多。
顾浅浅怔怔地看着那双美手,傻了吧唧地张开嘴巴。她自懂事以来就没被人喂过了。就算生病了,妈妈也只是把碗拿到她的房间,还是要自己吃饭。
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细心地喂着吃粥。顾浅浅就这样傻傻地吃完了一碗粥,脑海中全是郑竹义的一双美手和记忆中的第一次被喂食。
“真乖。”
郑竹义喂完最后一口,好像奖励听话地小狗一般在顾浅浅头上揉了揉。顾浅浅这才回神,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被郑竹义威胁的眼神生生吓住了,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揉头。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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