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从未在内宅花过心思,所以闻言只是懵逼。
方醒看到他这副模样,无奈的道:“你瞅瞅我,一妻一妾,小白虽然爱撒娇,可却也知道分寸,不敢去挑战淑慧的地位,而你呢?”
朱瞻基再傻也明白了方醒的暗示,他喃喃的道:“不至于吧?我每月都有几日在胡氏那边,内院也给了她管理,何至于此啊!”
“我懒得管你的私事!”
方醒皱眉道:“只是在你们大婚前,我劝了太孙妃几句,若是她因此而郁郁寡欢,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兴和伯,这就是你说的恢复本性的结果吗?
我恢复了,可太孙依然如故,和那孙氏如胶似漆,视我于无物!
朱瞻基赧然道:“小弟是有些疏忽,回去就……呃!那面镜子……”
回去就什么?朱瞻基也有些茫然。
方醒淡淡的道:“玻璃窑弄出来的,很艰难,产量很低,一年估摸着就几十面,第一面本想献给陛下,可你知道的,女人不讲理的时候,男人最好是退避三舍。”
朱瞻基想起自己的父母,就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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