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麓阴冷的道:“可莫愁姑娘来过应天府,你等却驱之门外!”
辛老七勃然而怒:“杨大人,为何不接案子?”
若是当时辛老七接受朱棣的邀请,此刻最少是个指挥使,所以他一旦发怒,那沙场上积蓄的煞气冲的杨耀身体不禁后仰,然后无力的辩驳道:
“此事不是本官经的手,是下面的人。”
辛老七追问道:“那人是谁?”
按理辛老七是没资格质问杨耀的,可架不住方醒在朱棣的面前备过案,他此刻差不多就是方醒的化身。
堂堂兴和伯的故旧,居然死因成疑都无人管,说出去方醒都不好意思出门,朱棣也觉得自己亏待了勋戚。
杨耀顾左右而言他的道:“胡叠的事本官也很心疼,留下一个女儿孤苦无依,幸而兴和伯伸出援手,可见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说完后,杨耀觉得堂下很安静,抬头,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黄金麓有了方醒的背书,恶狠狠的道:“杨大人,若是那个人跑了,兴和伯必然会迁怒于你,聪明的就赶紧说,否则咱们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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