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摇摇头,喃喃的道:“这不过是小事,方醒怎地找到了老夫呢?”
回到吏部后,当蹇义刚交代了陈潇的事,就看到了谢忱。他心中一冷,就说道:“本官知道了。”
谢忱起身拱手道:“蹇大人为官清正,殿下也是感佩不已,此等徇私之事,多半是以讹传讹。”
蹇义不动声色的道:“慢走不送。”
能坐在吏部尚书这个紧要位置多年,蹇义靠的可不是宠信,更多的是能力。
一个赵王府的幕僚还无法让他变色殷勤。
……
陈潇很嗨皮,他决心趁着没有管束的时机痛快的玩一把,于是就去了常悦楼,同行的还有两位好友。
走进常悦楼,一股暖气让人觉得懒洋洋的,就想上楼找个包间,喝点儿小酒,和朋友低声聊几句。
上了二楼,正好遇到一群人出来,还是熟人,国子监的同窗。
“哟!这不是陈潇吗?听闻你要去台州府当小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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