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作吧,得意就得意,何必遮掩。”
黄羊架上来,嗤拉一声,火焰陡然一盛。
朱瞻基面带忧郁的道:“我知道皇爷爷是什么意思,可我却不想。”
朱棣这次生病,大抵是有了些危机感,所以迫不及待的就想培养朱瞻基。
可朱高炽呢?
父与子,一个经常被斥责打击,一个受宠。
这样下去怎么回转?
方醒也忧郁了,看到周围没人,就悄然摸出一瓶白酒,说道:“你少喝点,免得被人闻到了不稳重。”
北征军中除非是朱棣发话,否则不可饮酒。
不过朱瞻基真要喝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是难免对形象不利。
朱瞻基情绪陡然低沉,和方醒一样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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