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朱高煦这个棒槌还乐呵呵的道:“大哥放心,我最近跟着他们学那个什么禽戏,每日早上做一次,一天的精神都好,我看大哥你的身子骨就不行,来,我教你。”
朱高煦把酒杯一放,不由分说的过去拎起朱高炽,在朱瞻基和朱瞻壑不忍目睹的偏头过去后,一本正经的教着。
朱瞻壑的面色有些发白,这不是吓的,而是常年如此,他低声对朱瞻基说道:“殿下,我父王的性子……这个……他不是有意的。”
朱瞻基瞥了一眼,看到朱高炽艰难的被朱高煦手把手的带着做那些动作,就忍笑点头道:“我知,汉王叔秉性纯良。”
朱高煦秉性纯良,这话要是传出去,连方醒的下巴都会笑掉了。
朱瞻壑笑的有些勉强,他知道自己那位父王的德性,下面的儿子闺女有生病的,一律送了肉干去慰问。
——嘴里有个吃食好的快!
正好笑间,梁中来了。
“殿下,赵王被陛下召进宫来了。”
朱高炽正满头大汗的,一听如蒙大赦,急忙挣脱朱高煦的手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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