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回想起和于谦的那次会面,说道:“此人固执,正直,以文山公为榜样,据说书房里有一张文山公的画像,时时自省。”
顿时一个严肃的男子形象就出现在了朱棣父子的眼前。
“他看事情有些……眼界狭窄,不过这不是他的问题。这人吧,感觉有能力,只是需要锤炼一番,按照兴和伯的说法,这人在国事上可以托孤!”
“皇爷爷恕罪!”
朱瞻基脱口而出后就后悔了,急忙跪地请罪。
朱棣并未见怪,反而饶有兴致的道:“可以托孤?那竖子的眼光朕还是相信的,这就是说,此子只要时不时的盯着,十几年后……你倒是用得上了。”
朱高炽赧然道:“父皇,儿臣觉得现在朝堂上的人就够了。”
这话有些拍马屁之嫌,不过朱棣并未买账。
“不够!远远不够!”
朱棣在儿孙的面前不会藏私,“你们要记住了,不管朝堂上的那些重臣多可靠,多能干,可储备得有,也就是说,你们得随时做好失去他们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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