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的手一紧,抓住了印章,指节发白。他急切的问道:“难道殿下在庇护那个人吗?”
文方颓然坐在椅子上,随手扒拉开桌子上的几方印章,蘸了冷茶在桌子上画了三个点。
“这是陛下,这是殿下,这是太孙。”
张茂闭眼听着,不用看,他都猜到了文方的意思。
“陛下好像很欣赏方醒,多番出手维护。而太孙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几乎是穿一条裤子的关系,而咱们唯一能寄予厚望的也就只剩下了殿下……”
“你在担心殿下会和陛下般的庇护方醒吗?”
张茂睁开眼睛问道,神色淡然。
天气那么冷,文方也只穿了一件单衣,长袖飘飘,露出了胸膛的一截。他恼怒的道:“难道不是吗?殿下对那方醒如子侄般的亲近,任由郡主和他交往密切,引真,若是那方醒有朝一日……罢了,是我想多了,方醒有了正妻。”
张茂摇头道:“殿下还是太子,那么多年以来,殿下深得韬光养晦的精髓,不然你以为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还有,所谓的科学不过是下人之学……”
“怎么说?”
文方觉得不对,他觉得方醒不会如此简单的就把科学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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