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和伯去了江阴,殿下在金陵游玩是为何?难道他不会叫了女人去住所吗?谁敢拒绝?”
郑多勉气急败坏的道:“蠢货们!殿下都不惜自污来掩护兴和伯的行动,你们可能想到这案子会有多大?啊?”
还是无人变色,郑多勉突然有些灰心了,他的肩膀一下就垮了下去,苦笑道:“咱们本就不被殿下信任,你们还特么的上弹章,好啊!好啊!你们都厉害,却不知道去查一查还有谁是贪官,只知道去攻击殿下……”
下面终于有人变色了,他拱手道:“大人,您是说……我们反而成了帮凶?”
“你说呢?”
郑多勉无奈的道:“你们这群蠢货,这等行径在陛下的眼中就是不务正业。可本官看你们这几日还自鸣得意,真是愧为你们的上官啊!本官当不起你们的上官,从今日起,你们自由了,去吧,想弹劾谁就弹劾谁,本官不管了!”
看着郑多勉拂袖而去,这些御史都面面相觑,有人就心虚的道:“咱们是不是太那个……盯着殿下了?”
“不盯着殿下,咱们还能盯着谁?难道去盯着六部尚书吗?那等殿下前脚一走,咱们马上就会倒霉。记住了,这里是金陵,不是有陛下在的北平,他们想整咱们再容易不过了,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咱们生死两难。”
“难道殿下就不能让咱们灰头土脸吗?”
“灰土头脸,可却不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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