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看看门外没人,低声道:“有人赞颂陛下,说是苛政一朝去除,百姓欢欣鼓舞,盛世来了。”
“嘭!”
方醒突然大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杨荣、杨士奇,还有那些人,谁不是先帝一手简拔的?先帝在时温顺如狗,等人一走,玛德!马上就变成狼了,不要脸的玩意儿,文人果然没好东西!”
这话把夏元吉都卷了进去,可他没动怒,只是苦笑着:“你别跟本官较劲,先帝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造宝船时反对的也不少,只是被先帝压了下去,如今……”
“新仇旧恨一起清算吗?”
方醒冷笑道。苛政!这个是暗地里那些文人们对朱棣时期的政策的盖棺定论,以后会有不少文人官员们在自己的书里不断加强这个定论,然后……几百年后,自然就成了真理。
夏元吉坦然的道:“你别害我啊!大明以孝治天下,先帝做的自然没错。”
方醒反唇相讥道:“你们这是上了青楼还要立牌坊,想当铮臣,那就在先帝时做魏征,而不是等他老人家进了长陵之后来放马后炮!”
夏元吉也不恼,无奈的道:“你这性子太急,你也不看看,陛下才登基,马上就把黄淮和杨溥给弄出来了,而且还大赦天下,到处减免旧日所欠赋税,当时还有人说应当把京城搬回金陵……”
方醒瞠目结舌的道:“搬迁京城是儿戏吗?那些人是恨先帝恨到骨子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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