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愚昧啊,早应该明白的,不会有好结果。
可笑自己却怀抱着希望,卑微而可怜的希望,认为只要真心相待,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天真,换来的却是计算。
善意,换来的却是陷害。
他仰头笑着,笑得太用力不禁咳嗽起来。
伟岸中年人冷漠地看着杜迪安,向珍妮温柔道:“走吧。”
珍妮望着状若疯癫的杜迪安,向中年人迟疑地道:“父亲,他不会有事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只是偷窃罪,虽然偷窃的东西价值够判他入狱两百年的,但我跟米兰家打过招呼了,会给他减轻的,用咱们家族的人际关系,帮他减刑,最多关个三五年就会释放出来的,虽然这手法有点违法,不过……但愿他好自为之吧!”
珍妮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杜迪安,眼眶再次泛红,她忍住泪水,转身离开。
杜迪安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本能地想要再伸手挽留,可是抬起手,却又放了下来,他忽然明白,有些事物一旦失去了,就再也难以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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