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割裂者寄生魂虫进入他T内时,同样是活物,冲向他的大脑,幸好被他及时阻断,才b得寄生魂虫不得不退缩,回到口的魔痕中寄居。
他捂住喉咙止血,同时警惕地看着口的金R瘤,心中充满悔意,不该吃下这荒神血R,让自己陷入如此大的险境,不过,现在后悔也无用,人总在遇上更糟糕的事情时,会后悔,宁可回到前一个处境,或许当更糟糕的情况出现时,他会庆幸现在的糟糕处境已经算是很好了。
金R瘤在口停留了一会儿后,忽然再次快速移动,滑向杜迪安的后颈。
杜迪安立刻甩动匕首,割开后颈,只要它经过,便能将其掏出。
金R瘤似乎“意识”到这一点,飞速停顿下来,然后又慢慢地下沉,过了一会儿,它再次快速冲向杜迪安的喉咙。
杜迪安用手阻断在喉咙处,等待着它的冲击。
金R瘤冲到一半,便停下,然后继续转向后颈。
杜迪安两只手一前一后将颈脖护住,鲜血涌出,染红了手掌,他感觉越来越虚弱,心中有一丝焦虑,慢慢地用手指修复喉咙处的伤口,同时感觉大脑有种缺氧的眩晕感。
在反复尝试数次后,金R瘤似乎知道,想要冲到杜迪安的脑袋风险太大,它再一次下沉后,没有停留,这次却直接冲到杜迪安口的割裂者魔痕位置,下一刻,杜迪安感觉口的割裂者魔痕似乎复苏过来一样,竟轻轻蠕动起来,跟这金R瘤对峙。
看见这一幕,杜迪安满脸震惊,脑海中几乎有些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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