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门口的照明灯还亮着,旁边停着一辆车。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是谭箐第二次接到了警局打给她的电话,不过这次她要接回去的人多了一个傅明朝。
车里,谭箐已打算再招一个既可以当司机又可以当保镖的人,来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了,否则这隔三差五在警局接人的事情,再多来个两次,她丝毫不怀疑她姐会从燕津提刀赶来扬城。
顾衍靠在一旁的车窗上,深巷里傅明朝抬头与他对视时那个森寒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也如同被巨石压着一般的沉闷。
他发现有些事情,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的在被自己忽视。
例如,即便是他在运动会时去陪跑了五千米,傅明朝也依旧如同原文里所写的那样被宋湘撞倒摔伤膝盖。
又或是那个明明已经回绝了秦家合作意向,却还是因为那份合同而出了车祸的顾宏深。
似乎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最后的结果都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笔改回原文的结局。
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心慌。
车子开进别墅区后,司机按照谭箐的意思,停在了傅明朝的家门口。
下车后,谭箐看着傅明朝那还有些渗血的纱布,不禁担忧道:“这个手,你今晚也不能碰水,要不让小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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