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不欲生中,宋世仁被他的小弟给抬走了。
等宋世仁他们离开后,凌立便来到父亲身边说道:“父亲我们去医院吧,我看你伤的不轻。”
“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只不是破了一点皮,没事。”凌怀安回答道。
接着他又说道:“凌立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的,你刚刚下手实在是太狠了,会惹麻烦的。”
“这已经算是轻的了,他居然敢打伤父亲,这只不过是一个教训而已,让他长长记性。”凌立回答道。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了,凌怀安头上的伤,他随便找了一个小诊所包扎了一下,他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恒业集团的人再找人来找凌立的麻烦。
衡州芙蓉湾别墅区内的一栋别墅内,宋世仁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全身上下都包裹着白色的绷带,坐在轮椅上面。
他对面是一个身穿休闲服,挺着个啤酒肚,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普通,不过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恒业集团现任董事长高峰。
“老板您可要为我报仇啊,我身上的伤都是凌怀安他儿子弄的。”宋世仁带着哭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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