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音,先是高亢,复又低迷,然后再拨高一个音阶……有如一首抑扬顿挫的乐曲,正挠到他心头最骚痒的地方。
白映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支起帐篷的胯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回去之后,他是不是也该考虑找个道侣了?
程如风醒来之后,依稀记得自己是喝醉了酒,但那之后的记忆就有点模糊,像一块块碎片,有点连不起来。
但她又睡在白寄岚身上,下面又含着他的东西,他们肯定做了,这件事确定无疑。
她自己想了想过程,刷地就跳了起来。
白寄岚:……
为什么每次做完都要来这么一次?
你动作缓点不行么?
又被甩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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