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严一直听着,听到这里他还是觉得这挺正常的,於是道:“你这样不叫变态,也许只是一种青春期时对‘性’感到好奇的正常反应,可能你交过男朋友之後,就会不再有这种想法。你有试过去交男友吗?”
吴小妹点头,“对父亲的肖想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我也害怕过。於是我就想着也许接受某个追我的男生,谈场恋爱,我就会好起来。可是当他某天拉着我去他家,想让我陪他在床上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十分的反感,没有一点性趣,他将我推倒在大床上,然後脱光了我们的衣服,他覆到我身上来,在我的身上到处抚摸,这些我都没有感觉。我想我可能是太紧张了,於是我闭上了眼睛,这时他摸我亲我,我就有感觉了,只是脑子里出现的形象是我的父亲。当他掰开我的双腿,想要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塞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猛然推开了他。我不想,不想就这麽把我的第一次献出去。就算是献出,也一定要给我的父亲。真的,我就是这麽想的。那男生没有为难我,让我离开了。我从此不再交男朋友。
後来我因为排斥母亲,就刻意的盯着她的动向,一开始我也没想怎麽样,只是单纯的替父亲盯着她。我总觉得她的行踪有些不定,也不知道她整日都在干什麽。那麽好的父亲,我绝不允许她做一点点背叛和伤害他的事情。
因为刻意关注,我竟然多次发现了母亲出轨的事实。有一次我意外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逛街,举止亲密,我就尾随了过去。竟听到她和那男人在打情骂俏,那男人说,‘怎麽?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吗?你看你骚的,这可是大街上啊,你就想把我吃了不成?’我的母亲说,‘哎呀,什麽骚不骚的,讨厌啦。不过你真说对了,我老公的确满足不了我。每次干那种事都是老姿势,根本没什麽新意。我想来点花样吧,他一个大男人还放不开。我给他含下面,他就只知道喘气,然後就射了。我靠,我还没怎麽样呢,他就射了。每次都是这样。他干完就算了,也不管我高不高潮,我一个女人,每次都得装高潮,你说我可不可怜?’那男人将我母亲搂紧道:‘的确可怜,那还等什麽?我们赶紧走吧,让我好好满足满足你。’医生,你知道吗?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多气愤?我真想冲上去狠狠打她一顿。我那麽好的父亲,让她形容成什麽样了?可我不免又有一种窃喜,因为她的背叛,我有了可以独占父亲的机会。於是就算我发现了她的事情,也没有做什麽,只是静待他们离婚。终於,她和我那可怜的父亲离婚了,我觉得是我父亲的幸运。那种女人不要也罢。现在是因为一个什麽破老总,以後也会因为别人而抛弃我的父亲。这个家里,总算只有我和父亲了。
医生,我其实知道,我父亲就是太一板一眼了,在这种事上,他是属於相对被动的类型。但只要将他的欲望挑起来,他也是会很热情的。”
郝严点头,“看来你还真挺了解你父亲的。那麽,你现在跟我说说,关於你的父亲,你想怎麽做呢?感觉你好像已经不再纠结了呢。”
吴小妹道:“是的,我早就放弃挣扎了。他们离婚之後,我父亲表现的很坚强,其他疯狂工作的背後,他是很伤心的,每每看到他的失落,我就想好好的安慰他,爱他,用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灵。我希望我可以经常和他做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一辈子。我清楚的知道,我这些想法都不是因为恋父情结,我只是喜欢他。医生,你说我错了吗?”
郝严道:“这个世上可没有绝对的对和错。你觉得你应该这麽做,那还顾忌些什麽呢?”
吴小妹道:“我父亲要是能像你这麽想就好了。我和我父亲之间,其实更多的是我父亲在顾忌,而有时候,我也觉得他说的那些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人言可畏,如果真的让别人知道我和父亲有不伦的关系,那麽很可能会影响我一辈子……毕竟我也才十六岁。以後的人生还很长……”
“那你能确定你的心意吗?如果你也有这样顾忌的话,你和你的父亲结果可能就……不容乐观啊。”郝严看着吴小妹道。
吴小妹点头,“您放心吧,我很确定的。只要我父亲能打破他那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我就一定能坚持走下去。”
郝严扯了扯嘴角,“小丫头,正如你所说,你的未来还很长,你的选择也会很多,但你的父亲不一样,他已经人到中年,他要想的更多。最主要的是,你是他的女儿,他不想毁了你的人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父亲对你的想法和你的是一样的。只是,他在乎最多的不是人言可畏,而是现在就预定你的未来。你和他还没有真正发生关系,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真的发生关系,而你们未来又不能一直在一起,你有想过,你们之间会是怎样的一种尴尬的关系吗?那可能是永远都不能再见面的崩溃呀。你的父亲,是不想因为这一时的贪欢,而彻底失去你,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