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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吴先生顿了顿。
郝严道:“嗯,你的女儿将你迷倒了,然後等你醒来,她接下来一定对你做了很多……”
吴先生知道郝严的意思,继续说道:“是啊,她……我紧张的看着正坐在我身上的女儿,我对她说,‘女儿,你想干什麽?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女儿道:‘爸,像你这样的男人,如果我一直等你打开心扉,放开束缚,不知要等到什麽时候,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真有那麽难吗?我想要你,今天我就为你破身。让你再也没有办法将我推开。’
我听了这话,都快要吓死了。我不停的扭动着,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她绑得太紧,我根本没办法。我看着她自己在下身那里做扩张,我的眼睛都直了。她的那里流了很多水,我的肉棒也挺得老高,前端不停的颤抖。我吞着口水,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覆到我的身上,然後对着我的肉棒坐了下来。一开始只是一个龟头,就不行了,女儿是处女,她痛得脸都揪起来了。
我一直喊着,‘别再继续了,我求你了。快放开我,让我看看你那里受伤没有?’这麽一说,我又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猥琐了。
女儿抬起脸,倔强的看着我,‘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说罢,她竟然就那麽不管不顾的硬坐了下来,她真的是太紧了,我能感觉到血液流了出来,这一刻,我差点就这麽射了。女儿缩着身体,痛得不敢再动。
我说,‘你放开我,让我看看。第一次不能这样的,伤得太重是要去医院的。否则後果会很严重的。’
女儿也有些怕了,她给我松了绑。
一回复自由,我就想立刻重重给她一巴掌,可是看她难受的样子,我又舍不得了。真是冤孽啊。
我让她在床上躺好,我给她仔细的看了下,她的下身那里情况还好,撕裂的倒不算太严重。我说要下床去拿药给她上。她翻身将我扑倒在床上。她对我说,‘爸,就算你不想,你也已经进到我里面了。我是你的女人了,你夺走了我的处女膜。’
我想辩驳,明明是她硬来的……可这个时候怎麽能这麽说呢。女儿已经受伤了呀。难道还要撒盐吗?於是我尽量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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