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士钧微微扬眉,静谧的眼睛深深睇了高善睐一下,但高善睐顾着掩饰尴尬,并没有留意到涂士钧难得泄露情绪的目光,倒是游蔚蓝看得清清楚楚,还对涂士钧眨眼。
「我争取到了有趣的和解条件,要听听吗?」游蔚蓝拿出一叠文件。
「麻烦你了。」涂士钧道,将电脑关上。
高善睐终於知道为什麽秘书会被叫来了,几个白领人士,窝在一起研究他的案子,争取让原告撤销告诉的机会。
游蔚蓝谈了非常好的条件,把他从小父母离异的状况拿来对老女人晓以大义,加上用公司前辈的身份去谈,终於让老女人肯让步,不必金钱和解,用社会劳动服务取代,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女人其实也清楚自家老公的劣性。
他捏着拳头,心里的惆怅仍像水煮蛋的薄膜一样,薄薄的一层,想剔除但又有点难以剥落。
涂士钧忽然拍拍他的後脑,睇着他道:「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觉得终於要结束了,没踹掉他的蛋很可惜。」
涂士钧挑眉,收回手,对他的粗俗用字不予置评。
游蔚蓝微笑,摇摇手指,翻到下一页。
「还没有结束,後面的社会服务很辛苦,整整一年,每周至少二十四小时,总计你要劳动一千一百五十二小时,并且每周写报告。她说,希望能从报告里看到你真的反省变成更谨慎的人,否则即使这件事情过了,她还是会盯住你。」
高善睐嘴角抽了一下,跟渣男果然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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