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涂士钧最近比较会主动碰触他了,虽然今天一开始有点消沈,不过後来被他治好了。
他志得意满的哼了哼,回去吃早餐。
主人出门後,房子显得有点空洞。
现在能理解为什麽装潢风格会以黑色调为主了,刚到台湾时,涂士钧的身心状况肯定很糟。
他向左向右扭了一下颈子,两掌交扣往前伸直,接着边走回房间边扭肩膀,干劲十足的敲键盘搜索,查询涂旭彬来台演出行程、涂旭彬个人介绍等等。
掌握对方的讯息以後,高善睐也搜寻涂安和,都是十年多前的一些短篇得奖报导,涂安和??本来应该能成为优秀的演奏家。
到了下午,高善睐坐在客厅,看着桌上两张明信片大小的纸张,两手盘在胸前,翘着脚,思考一时气不过而弄来这两张票,到底要怎麽办。
涂旭彬三十五年来第一次踏上台湾国土,因此音乐会门票非常抢手,他只是边搜寻资料,刚好看到座位售出到只剩下零星位子而已,脑袋一急先按购买,交易完成後,边骂着脏话去把票取回来了。
***
傍晚接近涂士钧返家的时间。
高善睐一听到门口有动静就到门口,看涂士钧将鞋子放回鞋柜,不自在的搔头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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