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涂士钧接到电话,在音乐厅遇到的外国人是涂旭彬的助理。
涂士钧被要求到君悦酒店去会面。
高善睐待在家里东摸西摸,焦躁到无心准备晚上要用的音档。
下午三点,涂士钧终於回家。
他冲到玄关,直接问:
「你去两个小时,都在干麻?」
涂士钧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并松开领口扣子,走来他身旁,摸摸他过长的浏海,平和地微笑。
「很担心吗?」
「是好奇!」担心个屁,难道涂旭彬还能把人吃掉?
「大哥只是训诫我不要在公开的音乐会上演出,上次乐团演出的影片被他看到了,那次的指挥是他的旧识。」
「喔,你没有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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