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地张开湿润眼眸,因慾望高涨,身体不受控制地弓紧。
「看到你流血又不肯听话,我再次明白我是有心机又占有慾高的大人,而你只是娇气脾气坏而已,真的很单纯,根本就不晓得我会对你做什麽。」
「啊、啊,天哪,那里??」
他被涂士钧抱上流理台,嘴唇被吮吻,敏感处传来的阵阵刺激越演越烈。
练琴带茧的指尖太灵活,被触摸的自己,彷佛是涂士钧娴熟玩弄的琴弦,快感从脊椎底酥痒上来。
「答应你会坦诚还有会讨论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给你跑掉的机会,我的底线就是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你??」被爱抚的间隙,根本吐不出几个字,更找不到空挡躲开。
下身一阵扭紧,他倒抽一口气,全身颤抖,溃堤地释放在涂士钧手中,下腹湿滑一片。
他抓着流理台边缘喘气,胸口起伏不定,双脚无力的悬空垂放。
脸上红潮未退,他又羞又窘迫地看涂士钧从容用厨房纸巾擦手。
不知道为什麽,连那擦拭的举动他都觉得特别淫靡。
「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涂士钧站在他面前,眼神深沈黝暗,认真又坚定,散发专制的气势,强势得就像个君王一样。
「真是的,你现在兼当我老妈了啦,不过管教我还这麽性感,原谅你。」他啾了一下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