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蔚涵也伸手自己的额头,他语气着急的说:「你连你自己发烧了,你都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冷而已。」
「什……」他停顿看着她,「这样代表你病得有点严重了。」
「会吗?只有发烧而已。」
「发烧还而已?小心你烧到真的变白痴。」郁葳连忙站起身,并拉起蔚涵的手,坚持的说:「我带你去找班导请假。」
这两天,郁葳没看见蔚涵紧张地跑来找他,也没听见她慌张地向他说求救。
让郁葳有点不习惯,甚至让他有点……想念?
就在这时,郁葳看到了走进教室的光晨,於是他开口朝光晨,问:「蔚涵,感冒还没好吗?」
「如果想她就去看她吧。」光晨噙笑的看了郁葳,然後对他丢下了这一句话。
「谁想她了。」他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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