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宓轻叩了几下门板,便安静的站在门前不动,也不发出任何声响,有耐心的等待莫仲柔开门。虽然她刚才没多问莫仲柔的病况,但很容易就能推测得到,身为症结点的她,有很高的机率使莫仲柔的情绪在一瞬间起伏。为了避免直接被拒於门外,诱骗莫仲柔开门是必需的,即使这举动是将她推到崩溃边缘,可为了索取自己要的线索,她一定要这麽做。
她已经没时间顾虑他人了,让她自私一回吧。
等了良久,房内没有动静,於是她又敲了敲。
「妈──你g嘛吵我!我好不容易睡着的!」
陡然一声嘶吼从里头炸了出来,不是nV儿对母亲撒娇的娇嗔,而是积郁已久发自内心的暴怒,声调中的怒意,使江宓开始忐忑。这状况好像b她预期的还要糟糕啊?
江宓眼前的门被猛力的拉开。上头的喇叭锁转得嚓嚓响,一副快要被莫仲柔捏碎的激烈晃动,她连外面站的是谁都尚未辨识,先发泄般的拽着喇叭锁,把门用力的顺着开门的手势甩至後边的墙上。
碰!
木门飞快的撞了墙一下,又藉着反作用力急遽的弹回门框。眼见机不可失,江宓抓到时机,伸手挡住快打到她脸上的门,接着把莫仲柔往内推搡,自己趁机闯入房间,再反手阖上房门。做完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後,她用背部抵着出入口,防止莫仲柔逃跑。
「你谁啊?」
房内唯一的窗因莫仲柔在睡觉,而拉紧窗帘,此刻恰是日落时分,仅剩的微弱光线完全被驱逐在外,里头暗得不可思议,漆黑的让人以为现下已是深夜,可见莫仲柔睡眠品质很差,为了不被yAn光影响,窗帘的布料选得是很遮yAn的类型。江宓轻轻嗅了嗅,空气混浊且厚重,夹带着一丝丝时有时无的SaO味,类似闷在布鞋里一整日的脚臭,可知莫仲柔平时不Ai开门,空气很不流通。
这是什麽症状?人群恐惧?自闭症?还是单纯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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