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宓与莫仲柔在庙外的大榕树下坐着,千百年的生命力建造出广阔的树荫,偌大的Y影成了两人的躲避基地。身下的蛇纹石桌椅透出丝丝的沁凉,让她们可以好好沉淀心情,说说话。
「欸,你说刚刚庙公是什麽意思啊?」莫仲柔撑着下巴,纳闷的看着江宓。
江宓撇嘴,表示不清楚,但其实她隐约可以猜到庙公所指。与关公有关的h熙韦不会害她,即使他们之间没什麽交情,也得顾念上一辈的情份,那麽,剩下的可能就是……李凡齐介绍的那位仙姑了,问题就在於李凡齐知不知道那仙姑或许心术不正?不过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也许庙公根本没这个意思,是她想岔了。
「其实呢,我觉得神跟人差不多嘛,你看,神不是想救谁都可以,也不能无条件帮助人啊,祂们行事还是有所限制,人有所求时也是得供奉祭品。」莫仲柔食指抚了抚下唇,接着说:「所以啊,虽说是神,也可能会起贪念,你给祂的东西多,这能帮助的级别就不一样了,你说是吧?」
「嗯,有道理。」江宓点头,若照莫仲柔的话来看,向仙姑求证李凡齐的事情……不一定能成了。
语毕,两人相视无话,莫仲柔与江宓对视一会儿便随即错开,忽然间的安静让她感到忐忑,她清楚这一刻终究要来了,没了前面这些事替她遮掩,她马上原形毕露,刚才的外放都只是伪装。说到底是她还未准备好去谈这件事,可她明白,白墙上的W渍若不去清理,只会在日积月累下越来越醒目。告诫自己不要理会,不过是再次提醒自己,墙上有垢。
「『你若不想谈,我不会勉强你』我很想这麽说,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我需要情报,而你也应该要知道实情。」江宓神情坚定的瞧着眼前闪躲着她的瘦弱nV子。
江阿嬷说得对,有时顾虑太多只会成为绊脚石,反而使她多绕了许多的弯。因此这次基於不会伤害到莫仲柔的X命前提下,她不去管莫仲柔的心理层面可能会遭受什麽影响,她要的只是一个旁观者的叙述。
「我问你答,可以?」江宓沉稳的、认真的问。
莫仲柔气息紊乱一瞬,撑在下巴的手放了下来,双手交叠紧握在一起。她明显吐纳了好几口气,最後终於说:「我可以的,你问吧。」
「六年前的电话,是刘璟扬打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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