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江宓蓦地意识到自己听不太清楚莫季笙的声音了,飘渺的如同远处响起的呢喃,她感觉到身T被转动,还未察觉针下在何处,一道拉力从眉心窜出,接着莫名凶狠的压迫感打向她的额头,她感觉到灵魂深处震荡片刻,然後神智一懵,她失去了身躯的主导权,所有知觉离她而去,空空的、飘忽的,她觉得自己渺小得被压缩在T内的某一小角,彷若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占据优势的另一方吞噬。
「第七针,鬼床。」
「停。」
江宓听见自己这样说。
「还好吗?」莫季笙没有立即收针,依然处在随时下针的状态。
「受不住了。」
听着身T不受控的自己发声,江宓不敢相信的尝试张嘴想说点什麽,只是嘴里表达和她所要讲的不一样。她不禁慌张起来,是谁在掌控着她?又为何祂能够夺走她的身T?江宓急切的想让莫季笙明白现下的状况,她喊、她叫,没有任何声音,就像处在一块失去介质绝对安静的房间,寂静得吓人。顷刻间,一阵即将入梦的cH0U离感,使慌乱的江宓瞬间失去了意识。
「太痛了,不想继续了,我想回去。」「江宓」微微颤抖的说着。
「是吗?」莫季笙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嗓音明显夹杂些微嘲讽,「祢的回去,是指祢要滚出江宓身T吗?」
拙劣的演技,欺瞒不过经验老道的莫季笙。半晌的静默,镇定许多的祂淡淡的说:「你继续行针会害Si她的。」
「那祢鸠占鹊巢多年,就不是害她?」莫季笙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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