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睡得好吗？」
一个问句打破了沉默的咖啡香味，顾陈烟拿起搅拌匙轻轻搅散上层的N泡，接着抿了一口，感觉有些太烫便又放下杯子。
「你是指住院之前还是住院之後？」
「之前。」
「睡得好啊！」
「那之後呢？」
顾陈烟看着心理医生嘴角边的一颗黑痣，忽地笑了。
「不好。」
「为什麽不好？环境不适应吗？」医生边问，手里边打着纪录。
「你应该知道我爸是急诊室顾主任吧？」顾陈烟反丢一个问题给他，见医生点头後又问：「那你应该也会认识我妈吧？」
「你妈跟我以前是高中同学。」
原来是高中同学啊！
顾陈烟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妈在我的房间装针孔摄影机，十几年来天天我，我连住院了都还会怕，怕她不知道会叫谁也在我的病房里装监视器，你看我能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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