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蔓自然看不出陶彦书的勉强,只当他还是平日里对自己温柔无b、T贴照顾的彦书哥哥,便赧然一笑道:“你走得太快了,蔓儿跟不上。”
陶彦书转身朝她走来,姚蔓的心跳也随着他越靠越近而越跳越快,直到他在她身边停住了脚步。只听他道:“是我疏忽了,我陪着蔓儿一起走。”
姚蔓心中的欢喜满溢而出,她粲然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漫步到花园里的凉亭之中,期间谁也没有再说话,姚蔓是不好意思开口,陶彦书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在亭中坐下,陶彦书才启唇问道:“有一段时间不见蔓儿了,你过的如何?”
姚蔓柔声细语地答:“蔓儿每日里就是在家中陪着娘亲做做nV红,弹弹琴、看看书、练练字,解解乏罢了,没什么好不好的。倒是彦书哥哥你,上个月的殿试圣上钦点了你做探花,整个京城都在议论你的风采呢。若非不能随意出门,蔓儿还想立即给彦书哥哥道贺来着。”
陶彦书笑笑:“我不过是探花,哪能夺过状元郎的风头去。今年的状元当真是天纵奇才,虽出身寒门,但仪表、谈吐、见识均是不凡,连圣上都惊叹一句‘国之栋梁也’,b起他来,我还真不算得什么。”
状元郎陆昭的确是个传奇人物,姚蔓也有所耳闻,她对他也是有那么些好奇的。不过在她心中,天底下自是没有人能b得过自己的未婚夫婿,这个从小在她看来便是样样都好、无所不能的竹马。
于是她不太赞同地道:“彦书哥哥何必妄自菲薄,即便是科举名次他在你之上,日后官场上,你有多年在京中的人脉积累,加上陶大人的帮衬,定能做出更出sE的政绩。”
姚蔓这话本是安慰、激励之语,陶彦书听了却不禁蹙起了眉。官宦子弟确实是b平民之子在为官上更有优势,但这却是一种不公的T现。有才之人本应得到更大的任用,却因为自己是官二代,而天生b他高了一头。即便是状元郎,能不能得到官职还两说,即便得到了,也得从地方小官做起。等要熬到出人头地的那一天,也得是十数年之后。而他自己,凭借着父亲的关系,亦或者凭借着未来岳父吏部尚书的职位,便能直接从从五品的官职做起,今后平步青云,也是指日可待。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甚至入仕做官,都不是他真正的心之所向。
思及此,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和段青棠一起打马野游的场景,他与段青棠虽相识时日不长,但与她相处的日子,竟是他这二十年来,最轻松愉快的时光,那种叫做自由和逍遥的感觉,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彦书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见陶彦书没有回答自己,而是陷入了沉思,姚蔓有些疑惑地唤了他一声。
陶彦书回神,看见姚蔓清丽无双的脸,淡然一笑:“没什么。蔓儿,既然婚期已定,这段时间你便待在家中准备出嫁的一应事宜吧,婚礼的章程和其余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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