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让大厨老蔡教她做巧果,一边吩咐榕姨洒扫的时候收集一些院里的小蜘蛛,一边催着大牛二虎赶紧把壳板需要的东西给捯饬好,一边缠着赵嬷嬷要学习nV红、练习穿针引线的技巧。
别的几个倒都好说,这nV红,天生和段青棠便八字不合。她捏着小小的一枚绣花针犹如捏着一枚浸染剧毒的暗器,又犹如提着一杆重逾千斤的bAng槌,丝毫不知如何摆布,还常常被丝线缠绕一身,最后分都分不出来,只能一剪子剪断。
赵嬷嬷看见她这幅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索X也不教了。其实有身子的孕妇做多了针线活也不好,只是大多数妇人待在家中无所事事,只能做做nV红,打发时间,或为了肚里的孩子,提前准备衣物。但像段青棠这样的,一来即便不做nV红,她也有的是事来摆弄;二来陶家这样的家世,也不缺小孩的几件衣服几双鞋。
接受自己学nV红毫无天赋的事实之后,段青棠也不勉强,不练织衣绣花,只练穿针引线。好在她眼力甚佳,可以百步穿杨,小小一个针孔摆在眼前,自是不在话下。这样穿过来穿过去、几根线穿一个孔、各种花样变着玩了几个来回之后,她就甚感无趣地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想了想,她走到院子里看了看被停云霁雪照顾的几块壳板。壳板上有用木板搭建的小茅屋,还有篱笆、花木,活生生一个缩小版的小村落,撒下去的粟米种子冒出了nEnG芽,在那一方小天地里,别有一GU生机盎然的趣味。段青棠津津有味地看了半晌,想着来年自己也要亲手做一个试试。今年停云霁雪既然已经做了,自己就别抢风头了,免得将她们b得自行惭Hui,到时反倒怪到大牛二虎手艺不JiNg的头上。
如此想着,段青棠有些自得地笑了,而这一幕,刚好被走进院中的陶彦书看到。
蹲在地上的nV子面sE红润,皮肤白皙,身着棉麻质地的浅sE家常直裾,一头青丝未曾束起,而是松松地被一根木簪别在了脑后。眉眼舒朗之间那一抹笑意如同林间暖yAn,两分疏狂,三分惬意,余下五分,全是明媚的欢愉。
陶彦书一时有些怔住了,此时的段青棠,身上像是再也看不见为侠时的豪迈洒脱,而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GU端方娴静。那模样,竟是好看的紧。
段青棠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眸来看见不知因何原因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的陶彦书,站起身来喊了一声:“陶小弟,看什么呢?”
陶彦书回神,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轻咳一声,慢慢地朝段青棠走去。等到近前了,他开口道:“今日瞧着段兄似乎很高兴?”
“是啊,”段青棠爽快承认,“我头一回正经过七夕,觉得这些习俗都很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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