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非常肯定地回答,「嗯,我还要立一座寺庙,起名叫政秀寺,信纸要公布在那里,让百姓还有後代子孙永远记住我的过错。」
泷川无话可说,应该说在场众人都无话可说。
信长站起身,朝平手泛秀走去,问道:「你刚刚说平手家的家兵都被你兄长带出城了,是带去哪里?」
平手泛秀起先没有答话,良久,他才抬起头,回答道:「家兄是往末森城而去,带兵投靠信行大人了。」
「嗯。」信长听了没有太多反应,显然不是相当意外。
「那麽,」信长又问道:「你还想侍奉我吗?」
平手泛秀咬牙切齿,恨恨说道:「今天…我还留在这边,便是因为先父的遗命,否则我便跟着家兄一起去末森城,誓要为先父报……。不,我当然不想侍奉你,但这是我父亲Si前的要求,我只能听令。如果你听完我的回答,觉得不满意还是什麽的,想要把我赶出去或杀了我,都悉听尊便吧!!」
「是吗?」信长听完还是没有太大反应。
信长走出房间,将平手泛秀留在原地,马回和母衣众随後跟上。
走出城外,准备攻城的大军仍在原地待命,仆人将坐骑牵来,信长接过缰绳後俐落地上马,挥挥手命令军队调头,准备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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