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室内又多了两个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其实较年长的也大上弥七郎十多岁,较年轻的也至少大上弥七郎四、五岁左右。
弥七郎知道这两人,较年长那人便是平手爷长子平手久秀,刚刚出声也是他。年轻那人便是他弟弟平手泛秀,坐在哥哥身旁脸sE忧愁却是不发一语。
平手爷面无表情,仅是淡淡说道:「五郎,即使不在主公面前,也要称呼他为殿下。」
平手久秀一脸错愕,「都到了这个时候,父亲您在乎的就只是这个吗?您已经被信长下令切腹了,还是要乖乖受戮吗?你就是想乖乖送Si就对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忠诚,这叫愚忠!!!愚忠!愚忠!愚忠!!!」
平手久秀用力敲打地板,还连敲了三下,力道之大连弥七郎所在之处都感受得到震动。
平手爷双手抱x,不发一语。
平手久秀挨近平手爷身旁,向他低头道:「父亲,我们Za0F吧!信长这人,在葬礼上朝信行大人投掷抹香,导致织田家四分五裂;您多年来侍奉织田家,连周遭各国都传为美谈,说您是尾张的贤臣,结果他不但不奖赏,反而还疑心猜忌,下令您切腹!!这个……」
「兄长…」一旁的泛秀喃喃道。
平手久秀讲了下去,「这个是昏君的徵兆,逐兄弟、杀贤臣,历史上诸多无道昏君都是从这些事情开始的,织田信长会让织田家灭亡!他是无道昏君,是个独夫,唐土荀子说过:『诛桀纣,若诛独夫。』,就连孟子也有云:『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父亲!,我们起兵不是弑君,是为尾张百姓除大害!」
平手爷还是不发一语。
「起兵反抗暴君,迎立信行大人为家督,就算失败身Si,也好过为莫须有的罪名引颈就戮!!」平手久秀越说越激动,「父亲,我们反吧!!我们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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