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太也是被弄得七荤八素,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没说要打谁,总之阿吉…呃,现在该称呼殿下,突然就叫我们穿起盔甲,准备战斗,好像随时都要出发一样,你也快去做准备吧。」
两人和小平太分别,一路直奔城主居室,只见吉法师已经穿戴好盔甲,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把六韬卷在掌心里读着打发时间,。
弥七郎突然心生不满,开口问道:「殿下,我们都还没有覆命,您就已经整装待发了,莫非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志贺城?」
吉法师仅是瞄了弥七郎一眼,便回去看他的书:「一个称职的领主都会事先预料到对手的下一步、下下一步,并且做好防范措施,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所以从你下令平手爷切腹那一刻,你就预料到今天的局面了,是吗!?」弥七郎继续质问。
吉法师把书放下,正眼看着弥七郎,「正确的说法是,平手政秀从背叛我的那一刻,就该预料到今天的局面了。」
弥七郎还想反驳什麽,「但是……」
但是什麽?书信是假的?有什麽证据?还是要相信平手爷刚刚的眼泪?
「殿下!平手爷看到书信的那刻非常激动,甚至还为此落泪,说他从小拉拔殿下,没有一次不顺殿下的意,就连这次他也打算从命,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弥七郎把刚刚的画面原原本本地转达。
吉法师听了只是别过眼去,似乎懒得再跟弥七郎辩论,「助左卫门,你刚刚看见什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助左卫门伏在地上答道:「是的,我看见平手大人的长子久秀大人非常激愤,一直鼓吹父亲Za0F,甚至没有父亲的同意就去整军备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