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吉法师大喊。
「这个家、这个家让你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是织田家对不起你…,不、不是、你…错……」平手爷开始胡言乱语、口齿不清,他眼神涣散地呢喃着:「您最後一个累赘就要走了……别再顾忌了……随、随便他们嘲笑……只有你才、会…笑到…最後…。」
「爷爷、爷爷!?」眼泪最终从吉法师的脸庞留下,他摇着平手爷的身子,试着唤醒他。
「爷爷…九泉之下……会看着你的。……去成就…大…业…吧……」平手爷吐出最後一个字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半闭的双眼终於失去光芒。
信长的肩膀垂了下来,他让平手爷的遗T平躺在地,帮他把双眼阖上,整理他的遗容。
在场的众人没有说任何话,织田信长只是让那两行泪挂在脸上,既没啜泣、也无呼喊,面无表情地看着平手爷的遗T。
弥七郎走近平手爷身边,此时才注意到平手爷身边遗落了一支褪sE的纸风车,他把纸风车捡起来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平手爷切腹前盯着那支纸风车看的画面,不知道他在动刀之前这样子看了多久?弥七郎想道。
信长接过那支纸风车,笑了,「小时候,我第一次去津岛的天王祭,就是爷爷瞒着父亲偷偷带我去的。我在祭典的市集看到商人在卖这支纸风车,五颜六sE地非常漂亮,y是在人来人往的市集里大哭大闹了好久,才让爷爷勉为其难地买给我,还因此让父亲发现爷爷偷偷带我出城的事情……
「後来有段时间,我连睡觉都要带着这支纸风车,随时随地都要拿出来欣赏一下,吹一口气看着它旋转。一旦不见了还会嚎啕大哭,让爷爷带着仆人四处去寻找我的宝贝。」信长吹了一口气,只见那支纸风车俐落地旋转,虽然已经褪sE,却不知为何觉得它格外醒目。
「年纪大了以後,就渐渐不在乎这个曾经Ai不释手的宝贝,直到有一天才发现它不见了,但是当时甚至没花过一点心思去寻找一下。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收在爷爷这里……」信长的手垂了下去,将纸风车搁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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