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信长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脸庞向後退开,皱着眉头,露出苦涩的微笑,「如果你们都逃走了,那我还有什麽家可以回?」
弥七郎愣了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信长看了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苦笑,然後调转马头,双腿一夹,便离弥七郎越来越远,再度冲回敌阵之中。
「我是织田弹正忠家的正统继承人织田信长,有种杀我!!」信长咆啸大吼,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回头看他。
「我是织田弹正忠家的正统继承人织田信长,有种杀我!!」他骑马溅起阵阵水花,冲过一个敌兵的身旁,那足轻背着信行的扬羽蝶旗,信长连冲带砍,一刀便斩下那足轻的头颅。
「我是织田弹正忠家的正统继承人织田信长,有种杀我!!」两个敌兵冲上前来,信长左砍右挥,一人一刀让他们跌进水里,血红的颜sE从他们身上晕染开来,在湍急的五条川上越拉越长。
「我是织田弹正忠家的正统继承人织田信长,有种杀我!!」四、五个敌兵一起围了上来,起先信长还能挥舞着刀剑b退他们,然而这些人越围越近。
一个人持枪往信长身上一戳,戳到了盔甲上,但是力道却让信长失衡。另一边一个足轻伸出魔爪抓住信长的肩头,转眼就把信长拖下马来。
弥七郎在一旁目睹着,然後…
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出现在视线里,朝那足轻越伸越近,直到自己y生生架住那个足轻,扳开那双抓着信长的手。
然後弥七郎拔出脇差,架住那足轻b他把下巴抬高,刀子往喉头一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自己都看不清楚是如何完成的。
周遭人似乎被吓了一跳,退了开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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