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管讨论什麽事,你就是能把话转到我身上,还骂个不停?」
「你就是欠人教训!」h旗吼着,也不管夜阑人静,他有多像泼妇骂街。「如果不是你这事,我应当去查清昨天那影子撞见的坏g当。」
我掏掏被数落得痒的耳朵:「不过是Za0F,神赢得了祂们的神吗?」
h旗沉下眼,以一种非常隐密的方式,在我心头说道:「天帝病重。」
这等消息连我这个把天界当囚房的次等公民,都不住怔了两秒。
「就算你对祂有所怨恨,也不能放着天上不管。冥土对繁华的天界垂涎已久,要是有个万一,打起仗来就完了。」h旗不堪回首地拧起细眉,再三强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战事发生。」
年幼的我过惯好日子,只有一次学着人间的孩子玩骑马打仗,被头上四个乾哥骂得狗血淋头,没一个为我说话。他们反覆说着战争有多可怕,没想到最後我却当了杀人的兵器。
我生在慈悲仁Ai的天上世界,所做所为却尽是杀戮,除非烧尽我最後一丝理智,染黑我所有价值,否则我永远都不会习惯这份工作。
h旗说完,看宝贵的夜晚也快过了,催着我上路。
加加公司大楼的保全设备做得很好,但也挡不下会穿墙走壁的h旗子。h旗说,工作狂加加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办公桌,在那里探查有无不寻常的气息盘据在她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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